:“我今天忘带了。”
江洲点点头,看了苏晚晚一眼:“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带来。”说罢,不等她对他诉说满腹的相思之苦,已经进了屋。
“唉——”苏晚晚还准备追上去,却听见他栓门的声音。苏晚晚一想还是算了,反正婚期都定了,早晚都是一家人。他今天舟车劳顿,肯定是困了,明天再把鱼坠子带来找他。
晋阳侯还以为他儿子有多本分呢,没想到他真的在暗地里不屈不挠地为那个女人谋划着。晋阳侯第二日怒气冲冲地找到江洲,把书信往他面前一扔,压低了声音责问:“这是什么?”
江洲低头看了一眼,辨出来了,答:“我给苏相的书信。”晋阳侯笑了笑:“书信是苏相亲自交给我的!你说可不可笑?”
苏相亲自退回书信给他父亲?江洲着实有些惊讶。晋阳侯又道:“生身父亲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笑话!苏相跟我说,如果你不想娶晚晚,婚事就作罢,不必想出这种李代桃僵的办法。”
江洲脑中有片刻的茫然,好在事先也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因为最要命的就是没有了那块可以证明她身份的胎记。回答:“那婚事就作罢吧!”
晋阳侯怒甩了他一巴掌,“执迷不悟,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了。婚姻大事你当儿戏是不是?为父告诉你,现在的苏家小姐,你不娶也得娶!”
晋阳侯怒火中烧,他曾经派人查过那个女人,虽然她的确不是颜家的亲生女儿,可根本就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她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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