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对于昏迷之前的事一概没有印象了。
“是不是他亲你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
她哑口无言,懒得跟他理论,下床想走,被他拦住。她又恶言相向:“你真是比刘恪更不讲理,他才不会像你这个样子!”
他猛点头,火气十足道:“他不会?他就差没扒你衣服了是不是?”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啪一声甩在他脸上,指着出门的方向:“你滚!”
江洲摸了摸被她甩得火辣辣的脸,真滚了。
两人再次相见的时候是几天后刘恪为江洲践行的宴席上。刘恪说是一次家宴,与会的除了主人刘恪,主角江洲,就是刘恪的侍妾了,颜倾算是一个例外,她是被严孺人和她姐姐一起拉过去的。
严孺人过来告诉她:公子洲很快就要走了,如果不去,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知道他要回去跟苏晚晚成亲,连走的时候都不愿告诉自己,怕自己拖累他。
她更加坚定不见他了,偏偏姐姐过来告诉她:他拖我说,务必让你过去,他有话要亲自跟你说。
有话也不早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她不开心,心底毕竟舍不得也放不下,还是厚着脸皮跟着姐姐一道过去了。
见她们姐妹二人到来,严孺人忙上前引她们去空位就坐。偏偏空出了两个位置,一个是刘恪的对面,一个是江洲的对面。她只好在江洲对面坐下,江洲频频抬眸观她,她总是匆匆移目,避开他的目光。她每避开一次,江洲都要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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