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和爱才之心,更愿意为太孙殿下披肝沥胆。”
那人一口气连贯地说完,又频频去观刘恪颜色,刘恪沉着眸子,一言不发。
江洲无声笑了:“王楷的确是个人才,善用计谋不假,但心术不正,如果重用,将来必成大患。”
那人颔首,似乎对江洲的回答意料之中。“公子洲向来识人不误,断定那王幕僚心术不正,在下也愿意相信公子洲。还请郡王三思,既然赐了王幕僚宫刑,为绝后患,请斩草除根。”
刘恪点点头,不置可否。又沉思良久,发言暂搁王楷一事,结束了密议。待心腹散去,江洲还没离去,开口询问刘恪:“内贼抓到了吗?”
刘恪看他一眼,慢慢摇头,愤愤道:“太狡猾。做的滴水不漏。”
“哈哈——”江洲大笑:“滴水不漏?我就看见了他露出的马脚,掩饰得再好终究百密一疏。”
刘恪惊道:“你已经查出来了?是谁?”
“刚才那位,先力荐处死王楷,后口口声声为你用人着想,再力荐处死王楷的幕僚。”
“你如何断定他就是刘愠的线人?”
江洲抬起眼皮,看着刘恪道:“他之前就说错了两个字,殿下——后来在叙述太孙将宠姬赏给谋臣之时,一口一个太孙殿下,叙述前后,还频频观察你的神色。”
“就凭这些?”
江洲笑:“刘愠的谋臣习惯称他为,殿下。这当然不是唯一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特别强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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