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爪锐利,喙勾还生着撕裂猎物的齿突,应是隼一类的猛禽。
他摸了摸隼的羽毛,对她们道:“要传平安信?它可以代劳。”
……
夜晚,听着船下流淌的水声,抱着姐姐的脖子,颜倾很快睡着了。姐姐却睡不着,反反复复地动弹。颜倾被闹醒了,问了一句:“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啊?”
青鲤道:“也不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颜倾睡得迷迷糊糊,嘴里咕哝道:“他今天答应我了,说不会耽误你的婚期。”
青鲤拿开了她的手,侧过身去,望着窗外渐渐坠落的星斗,轻声问颜倾:“他是谁?”
“不知道,管他呢。”
青鲤又说:“他好像身份不凡呢,你们今天都聊了什么?”
颜倾不再回答,没听见,已然酣睡……
住在船上的日子无聊,而且还不是自家的船,船上都是男人,她们两个女子住在船上有诸多不便。
颜倾每天站在甲板上看日出日落,每天都会碰到他,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她身后,待她发现,他不是对她说:“早啊”,就是问她,“这么喜欢看日落?”只有一次问的不一样,他问她:
“你叫颜青鱼?”
“啊。”
再没有别的话题了。
一天两天还好,在船靠岸前的数十日他都是这样,颜倾觉得他真是个奇怪的人。
这日,船终于靠了岸,颜倾升起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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