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醒来后的一双美目中,似有如水的清光闪烁,越看越美不胜收。唯独脸上有一块影响美貌的胎记。
他想,如果这是在家中该多好啊,这种场景里,她就像自己的妻子。于是,他开口问道:“你多大了?及笄了没?”
发噬心
颜倾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回答他,继续换起被褥来。
他一直盯着她的身影,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脚步在床边来回移动,一身绿纱罗裙也跟着轻盈地晃动,随着她的俯身,乌亮的头发像波浪一样在她身后荡来荡去,还有她绿纱裙的摆动,像极了一池碧波,而她飘逸的乌发就像是穿梭在绿波间的游鱼……
那一刻,他的灵魂仿佛出了窍,也跑去跟那游鱼一起在绿波间穿梭……
她垂着发,还没及笄。
他此前从来没有留意过女人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会有这种感触:原来女人的头发竟有一种让男人迷恋的神秘力量,那细细秀垂的发丝可以化成一条条游动的蛇,不知不觉就已深深潜入男人心底了。
原来女人的头发可以化成蛇来噬心!
忙碌了半天,颜倾终于铺好了床,抱着湿掉的被褥转身,一下子对上他注视的目光,颜倾怔了一下,没有惊慌,扬唇对他微笑。
他立刻收回目光,忽然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尴尬,低头咳了咳,又清了清嗓子说道:“原来还是个没及笄的丫头。”
颜倾低头看了自己手中抱着的湿被褥,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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