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然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妙儿,看人也别光看外表!你怎么知道那王公子是不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话可别说得这么早,未来夫君?这事成不成还没定下来呢!”
妙儿发觉颜倾的神色怪怪的,青鲤也觉得她好像非常不赞成她的婚姻大事。而琥珀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被青鲤抽了一鞭子后,连插话的胆子都没有了。
陈氏的通知传达的第二日,颜氏姐妹就要动身去姑母家了。颜倾的姑母不住在淮南,但与淮南很近。乘马车行驶半天就能抵达。
坐在马车里,颜氏姐妹都没有说话,青鲤在想着自己的婚姻大事,颜倾则在替她想着婚姻大事。两个丫头也会察言观色,都没有说话。
一路冥思苦想,颜倾并没有想到帮助姐姐的好方法,心中一直焦虑不安。舟车劳顿地去了姑母家,晚上也睡不着觉。其间,琥珀跟她谈过赵姨娘的事,颜倾已经顾不上了。阿爹在家,赵姨娘也不会露什么马脚的。不过,经琥珀一提赵姨娘,颜倾忽然就想起陈氏的话,她说是赵氏提议她随姐姐一起的。看来,那晚,赵姨娘是有些怀疑自己了,想把自己支开,以免自己跟阿爹告状,不过,她也不蠢,不拿证据就去揭发赵氏,只会让她反咬她一口。
今晚阿爹就回到家了。她不知道王隶为什么会去她家小住,也不知道他一个晚辈为什么可以不遣媒人而是亲自跟阿爹谈论。她想了很多,就是想不出办法来,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不利扭转局面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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