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上去,进车后,问:二爷,今晚怎么对付那些脸谱人?
开车的是西装大叔,二爷坐在副驾驶上,喜伯我俩坐在后排。
二爷笑了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等西装大叔带着我们到了废弃工厂的时候,二爷打开后备箱,映入我眼帘的东西,吓了我一跳。
二爷竟然用了一天时间,不知从哪弄来的枯黄稻草,扎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稻草人,这稻草人有三个头,每个头上戴的都是腥面獠牙,怒目圆睁的面具。
“把稻草人扛起来。跟着我走。”我抱着稻草人下边的一根竹竿,这是支撑稻草人的关键所在。
进了工厂之后,二爷以脚为尺,走在工厂充满杂草的地面上。他向北连行几步,双手掐着一个古怪的印决,朝天一拜。
然后向东连行几步,双手掐印决,朝天一拜。斤帅助圾。
最后又往南,往西,正好走出了一个正方形的面积。二爷说:老喜,看你的了。
喜伯嗯了一声,从手腕章摘下银针套,他瘸着腿走到这正方形的每一个角落,把事先准备好的四根沾满鲜血的银针,悄无声息的插进地面中。
“好了!”喜伯用力的点点头。
此刻二爷看着我,说:阿布,把这摩罗灭威王的神体搬过来。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二爷的一个小细节。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不是用单独一两根手指,指着我怀里抱着的稻草人。而是并起手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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