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子府,便是京城她也离了这两年多,许多事情都并不清楚。只是这个道理浅显,沈沁即便不明白太子府的形势,也能猜到必定有这么一个人,或许不起眼,却是牵一发动全身的角色。
沈轻手一顿,却是细想起来,默了片刻,却是点点头,道:“多谢妹妹提醒。”
沈沁乐得沈轻没有点明,虽说提点几句,但她可没有果真插手到这里面的意思。这事说过了,两人便也将这事丢开,说了些家常,沈沁见阿筹乏了,便同沈轻告了辞,带着阿筹回王府。
阿筹确实困了在马车上就睡着了,沈沁没有叫醒他,直接将他抱回房间,安顿睡下了,才问起秋月的事。
沈沁早早起来就安排妙语去办,无非就是找一个人假扮秋月,而后,抓了秋月问出联络的方式。沈沁看了眼在屋子里候着的假秋月和冬雪,挥挥手叫两人退下,才问妙语道:“如何,可都招了?”
“招了,也是个嘴硬的,过了几遍刑最后受不住王妃的毒药才招了的。说是齐王安排的人,特意混在普通的小丫头中,怕王妃注意到,一直也是老实本分的,看着时机成熟了,才递了消息让人来下毒。”妙语答道。
沈沁点点头,“这样么?怎么觉得不大可信?安排假扮秋月的人怎么样?不会露出马脚吧!”
“不会,王爷早有吩咐,让精通此道的人随时盯着主院这边的丫头婆子,就等着有一天用得上。那丫头精通易容术,功夫也不弱,加上那个秋月最后说的详细,应当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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