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乐意给她一个明白,“他可以帮助我达成愿望,我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多么共赢的局面,为什么不呢?”
姜谨言了然,“所以那天我和梁珽灿在地下车库遇袭,真的是你通风报信。”当时梁珽灿还质疑过,为何临时决定的吃饭地点,却事先已经有人打了埋伏。事实是,吃饭地点是他们两人临时决定,但位置是沈怀远帮忙订的,姜谨言怕临时订位订不到,借了他的vip金卡插了个队。
沈怀远不禁对她刮目相看,竟然能想通这层也不容易,虽然为时已晚,“你不能怨我,当年舅舅离家出走,这董事长的位置就该轮到我们沈家了,舅爷爷愣是霸着不放,非得传给他的嫡孙,本来三家人家合伙的生意,成了乔家一家独占,还想传个世代呢,如今让他再有本事传给他曾孙啊。”
姜谨言颤了颤,听出他这些观念必是他们家里大人长年灌输的,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心知跟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那随你吧。”
沈怀远笑道:“小表嫂,你有这层觉悟就好。”
“觉悟个屁!”姜谨言回身一个锁喉,将他按在车门上,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肚子就是一拳,落点狠,下手猛,顿时将沈怀远打得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沈怀远捂着肚子蜷在驾驶座上呻|吟,“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掉?”
姜谨言嗤笑,“逃?我为什么要逃?”
沈怀远一怔,顿感不对劲,身后跟着的那帮人,怎么到现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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