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你——大人?”
游烬进来,盘腿在小桌跟前坐下。
摩挲着精致小玉杯,眼睑半垂,长直浓密的睫毛将他诡谲的心思挡得严实。
寻思着现如今她算是吃人家用人家的,闻鱼取了新杯子给他倒了杯水:“游大人请用茶!”
稍稍局促了两息便调整好了心态,坐姿优雅端正,腰脊挺直,看上去清秀又安静,就像……从前一样,只是多了疏冷和戒备。
“再过一刻钟就回启程回京,中间不会再停下来修整了。”
“嗯,好。”
“死的那些人,是来劫囚的。”
“在下知道。”
“我那一剑……是为了救霍邕。”
“在下看见了。”
剃头挑子般的对话到这儿几乎聊不下去了,闻鱼现在也不想跟他聊。
她这几年是遇到过不少凶险,但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算计。因她用的是针,所医治的病人多事小疾或旧伤,像这般厮杀后的战场,还是第一次见。
“你……不必怕我。”
“游大人说笑了,谈不上怕或者不怕。在下只是受此案牵连的寻常游医,听差办事罢了。”
本是疏离的客套之词,却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取悦了游烬。
他擎着茶盏低笑一声,道:“游医?”
闻鱼眼神呆了几息,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气的。
她曾冠着他的姓氏却多年都不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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