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跪皆有明示,如何审案,如何断案也有据可依。我以为这是一任之长都清楚的,怎么?大人竟是不知?”
知府被他问的冷汗涔涔:“知、知晓的,只不过案情不同,有时候会因地制宜而已。”
“嗯……”游烬拖长的音调,直到把知府看的坐不住了才道:“那你不如说说,下面这些人有何功名,有何职位,竟能在知府大堂安然落座?”
知府面色难看:“这……这些人都是孙将军府上的管家和邱家的人,下官……也是难为啊!”
“原是如此!”游烬半眯起眼睛看他:“所以哪怕被告之人是救人无数,极负盛名的神医,因为没有任何背景家世,你就可以任意践踏?”
到了这会儿,知府哪还坐得住,站起来告罪道:“下官并无此意,只是以为……以为……”
“以为我是为了给死者撑腰才过来的?”游烬轻笑:“所以你方才那么做,全是本官授意?”
他这分明就是有意刁难,知府大人哪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孙将军府上管家见案子才刚开始审就出了状况,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比先前进来打招呼时尖锐了许多:“知府大人,不知这案子还审不审了?这小厮分明已经交代,那日他确实在霍家孙少爷院子里听此子诅咒表小姐非长寿之相,难道还不足以定案?”
闻鱼这才恍然,原来这横祸竟是因为她当时的一句话么?
但这小厮当时不是没听清?难不成后来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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