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瑄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季泊川打了通电话过来。
把形势大概讲了一遍,季泊川又说:“少瑄姐,你可千万别去质问我大伯母孩子的是不是她找人绑走的。”
“……我当然不会。”
不管是与不是,问这句话对宝宝的安危也不会有帮助。
季泊川却放心不下地再次重申:“千万别问,我大伯母虽然恨他们无事生非,却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与举报打擦边球、行为值得商榷的明鹤走私不同,绑架可是犯法的,蒋少瑄知道,沈澜不过是强势了些,不至于置人于死地。
如果不是明苑声泪俱下地哀求时,沈澜又满脸嘲讽、太过冷漠,季泊谦的爷爷奶奶或许不会被激出同情心和正义感。
据季泊川说大伯母由始至终态度强硬,对宝宝连起码的关心也不曾有一句,听到离婚,也只面不改色地说择日请律师过来商议。
这样一句软话也不说,半分也不为自己辩解,居高临下藐视众人的脾气还真是像极了另一个人。
物极必反,强势得过了头有时候反倒更吃亏。
蒋少瑄沉默了一下:“是季泊谦让你打来的?”
季泊川嘿嘿一笑,立刻否认。
“他自己怎么不打?在他眼里我就这样蠢么?”
听出蒋少瑄语气中的愤懑,季泊川不敢说堂哥正等着她反省了错误自己上门道歉呢,岔开了话题:“他不是忙吗……”
蒋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