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你放了红糖?真难喝。”他的声音低哑。
蒋少瑄正要抱怨,又听到他说:“帮我物理降温。”
“……”
“湿毛巾敷额头。”
“……我去药箱找退热贴。”
“我讨厌退热贴的味道。”
看在季泊谦是病人的份上,蒋少瑄忍辱负重地去洗手间用冷水打湿毛巾,稍稍拧干,敷到了他的头上。
“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季泊谦却拉住了她的手。
“酒精擦身更有效。”
“……哪有酒精。”
“医药箱里如果没有,就用酒柜里的酒。”
“你自己也可以擦的!”
季泊谦不说话,只拉住她的手不放。
蒋少瑄恨恨地抽出手,去客厅翻医药箱。
找出纱布和酒精,她又回到了季泊谦的卧房。
季泊谦很配合地解开上衣,蒋少瑄替他擦过耳后和脖子,又擦了擦手臂内侧及手心,季泊谦咳了一声,脱下上衣,翻过身。
后背也要擦?真是麻烦。
他的身材很好,标准的倒三角,背部摸上去紧致有力,蒋少瑄渐渐感到脸部
发烫,却不想停下手。
季泊谦忽而坐起身,套上衬衣,斜倚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开口:“秦嘉的父母是我妈的校友,她小学毕业全家就移民到了德国,她非得回来念大学,全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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