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却对这次的选曲十分满意,并给了戚暮一整个星期的时间去练习。
一首曲子,分为技巧和表达两个难关。
在前者方面,阿卡得教授一向认为戚暮并没有太多缺陷,甚至可以说达到了人生中的某个瓶颈——即使这个瓶颈是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无法遇见的。
而在后者上,前几天阿卡得教授的好友兰斯大师从维也纳来到了巴黎看望老朋友。作为一位感情细腻、对情绪掌控非常细致的小提琴家,兰斯大师惊讶地表示戚暮琴声中的戾气已经渐渐消失,甚至开始明朗澄清起来。
而当这种时候,一首看似“普通”、实际上却非常有内涵的曲子——《春天奏鸣曲》,就恰到好处地来了。
为了能够更好地理解这首曲子,戚暮特意请了钢琴系的兰斯特帮助他进行了一天的练习。
毕竟《春天》是钢琴、小提琴合奏曲,倘若只有小提琴一人独奏,那么就算是戚暮,也很难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这首曲子。
七天的准备时间过得飞快,当戚暮正式准备好测评的时候,已经到了最后一天。
距离他来到这所学院,也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戚暮甚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拉着行李箱、跨入这座学院大门的景象,也记得在特招考试中,被阿卡得教授刻意为难的情境。
……但是到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八个多月,成为了往日的浮云。
在最后一天的傍晚,戚暮和阿卡得教授一起将这所琴房认真仔细地再打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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