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幕的第二曲如果跨越到e弦上的话似乎有点间隙,但是如果在a弦上演奏也会有点时间差。所以……我就尝试了直接在d弦上进行演奏。”
法勒先生满意地点点头,赞扬道:“你的速度真的很快,安吉尔。再过几年,我可能都无法跟上你左手的速度了。哦,年轻真好啊!比起歌剧,其实安吉尔,我认为你更适合交响乐,真是可惜……目前似乎没有什么乐团要换首席的。”
这句话半年前阿卡得教授也曾经说过,如今再一次听到,戚暮却是笑了笑,没有太在意:“法勒先生,您也说了我还年轻,我并不在意这些。”
这样自信而又沉稳的青年真是让法勒大师心头舒畅,他又赞美了戚暮几句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哦对了安吉尔,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我们的庆祝会改在明天晚上举行,你知道的吧?”
戚暮笑着颔首:“嗯,昨天听珍妮说过了。”
法勒大师说:“那好,既然天色不早了,等会儿你就和我一起走吧,爱托丽一定准备好了美味的红酒,正在等着我们回去庆祝呢。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在大门口等你。”
法勒先生的话音刚落地,戚暮却脸色为难起来。
俊秀白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犹豫,良久,戚暮叹了声气,道:“法勒先生……今晚,我还是一个人回去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见状,法勒先生稍稍想了想,便明白过来。他揶揄地一笑,问道:“怎么?是想要和奥斯顿聊一聊吗?安吉尔,我和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