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版本中我也非常喜欢他的这一版本。”
闵琛闻言倒是抬起眸子,认真地望着戚暮,良久,他又问了一遍:“你只听过阿卡多的《钟声》?”
戚暮理所当然地点头,没有想太多地笑道:“其他版本也肯定都是听过的,只是阿卡多先生的版本我听得最多,也最为喜欢。怎么,你也很喜欢他的《钟声》吗?”
闵琛微微摇首,道:“我比较喜欢……你这一版本的《钟声》。”
这话一落地,戚暮倏地一怔,过了半晌他才无奈地笑道:“这帽子太大,我都不敢戴了。”
被闵琛夸赞为他最喜欢的版本,戚暮还真是有点不敢当,他只得自嘲地将这样太过荣耀的赞美推了回去。而闵琛倒也没有再说太多,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时间也不早了,便就此分开。
戚暮也是很久没有亲自动手准备一桌饭菜了,忙碌了一整天后,他早已感到有些疲累,简单地梳洗一番后很快便上床休息。而在隔了一堵墙的地方,宽敞简洁的客厅里是一片沉寂的漆黑,主人没有开灯,只有透过落地窗照射过来的城市灯光让房间里多了些照明。
高大挺拔的男人后仰着靠在那架刚刚还被戚暮赞美为帝王一般的黑色施坦威钢琴上,他凝着眉头垂眸看着地上洒亮的月光,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凝重深沉的神色却似乎有些复杂。
谁也不知道闵琛到底站了多久,他就那样倚着三角钢琴的侧边,低首不语。直到遥远的东方渐渐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他才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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