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只是就是难过。”玉守义道:“我小时候就常听爹娘和哥哥们教我要好好照顾妹妹,但结果却是处处妹妹来照顾我。后来我就怕她因为家里的情况不肯嫁,急得什么似的,但现在她嫁了,我又不舍起来。唉!只愿淳哥儿能一心待她。”
“淳哥的人品我们还不知道?最是知根知底的的。”周氏抱起了小木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笑着说:“那天说要给木子起蒙,找出《说文解字》,正好德州迎亲的人到了,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查一查‘淳’字,原本觉得字意为朴素诚实,寄于老大人的愿望,查后方知本意是浇灌,我们家妹妹小字正是枇杷,只看这字面,淳哥儿对枇杷就不会差。”
玉守义不由得被妻子的这番理论逗得笑了,“以水养木,果然是好事。”
正说着,就听城墙上亦有军士们议论着刚刚的送嫁,有人道:“最近西突厥与□□厥几城交锋皆落败,现在投了梁朝去了,□□厥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时常对我们营州有些小动作。如今小玉将军离了卢龙府,玉节度使也去送嫁,他们得了消息怕会南下呢。”
“南下便南下,我们怕他们怎的!”
“怕当然不怕,只是卢龙的小玉将军嫁了,阿鲁那将军去送嫁,总要小心不被突厥人所乘呢。”
“这些事情玉节度使岂能想不到?还要你白操心?”
“营州是我们大家的,哪有什么白操心的?你既然想到了就去报告将军们,有用无用倒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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