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群臣见她都是战战兢兢,再也没有人敢上表要面见皇上了。”
枇杷心里默想,其实就是皇上单独见了朝臣也必有用,现在朝中七位宰相之中四位出自永平公主门下,已经是天下共知的了,皇上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于是她更加担心了,“今天你来传的这道旨意是怎么来的?”
“说起这道旨意,”小福的眉眼第一次像过去一般飞扬起来,“我们本就有理,且算计了好久,又有魏国公帮忙,才借着永平公主去西山拜佛之机急忙招大臣草诏的,我拿了旨意又是在魏国公的千牛卫护送下火速出京,才顺利地到了德州和范阳的。”
突然又听到王泽的消息,枇杷默然,半晌方道:“我就知道皇上最恨突厥人,一定是支持我们父子带兵北上。”却一句没提魏国公。
可小福却不知枇杷的心思,又笑道:“现在朝中所有人都唯永平公主马首是瞻,轻视皇上,唯有魏国公对皇上还很和善,时常过来带皇上出宫逛逛,在一起说说话。只是他现在也不是很得意,要不是与青河公主定了亲,一定要受到牵连的——对了,青河又新封了公主,魏国公就会成为驸马了,永平公主也让他还掌着左右千牛卫。”
小福总算有了可以随意说话的人,又不必担心祸从口出,只要想到的,便都告诉枇杷,就连皇上在宫里的琐事也拿出来说,突然又想到,“我行前,魏国公还特别托我给小玉将军送来一匹马和几箱子东西。”说着叫人将马匹东西送来
枇杷一见那马,正是自己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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