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了盾牌等物,小心翼翼地举着缓缓上了台阶。枇杷冷冷一笑,拿出几只透甲箭,一箭射穿最前面一人的头盔,那人手中的盾牌当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吓得身边的人赶紧退到了台阶之下。
就有人忍不住了,大声喝了起来,“里面的兄弟,可曾得手了”
枇杷在阿鲁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便上前瓮声瓮气地急呼:“我们在里面,冲不出去,你们快点攻上来!来个里应外合!”
竟然真有人上当了,急切地奔上台阶,枇杷按住大家,低声命道:“等到殿前再放箭,这一次多消灭一些!”
片刻后弓弦响处,足有几十人伏尸,匪人们终于知道被骗了,痛骂着退了下去,此时后殿的进攻也停止了,想来爬到后山的人已经全数下来被歼或者已经知道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不再住下跳了。
又是短暂的静止,王淳押着一个从后窗跳入的匪人走了过来,“枇杷,这些人是飞骑营的,都田令攸手下的亲信,是跟着校尉雷尚才刚从京中逃出来的。今天,不,昨天夜里永平公主与魏国公王泽、齐国公曲勇等人带兵进宫,将田令攸及其爪牙一举抓获。当场以以谋杀圣上、挟持幼帝、延误军情、欺瞒圣听等二十余项罪名直接斩杀。”
在这种时候突然听到一向痛恨的田令攸的死迅,枇杷一时间怔住了,竟不知说些什么。田令攸死了,她本应拍手叫好,饮酒庆祝的,但眼下他虽死了,手下的爪牙却继续逃出京城作乱,自己依旧被田家旧部围困玉真观,形势不明,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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