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枇杷的声音,只是她手脚被捆着,嘴也用布堵住了,遂将身子用力撞向车厢板来吸引枇杷注意,现在人已经失去平衡栽倒了,见枇杷打开车帘,瞪着一双大眼睛拼命向她呜咽着示意。
枇杷急忙伸手要将青河口中的布拿出来,却被王淳抬手拦住,“不可,只要放了她,她就大闹起来。现在京城已经调了左右千牛卫在搜查郡主。你帮我把十六娘送回家中就行,别的事你只做不知道。”
枇杷迟疑一下,还是挡回王淳的手,“不行,青河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不管她。”
王淳见枇杷虽然答应帮自己,但又不肯放弃青河,无可奈何地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倒是她在害我。”
“既然如此,你们都听我的,”枇杷略一沉思,重新将车帘放下拉着马进了玉家,吩咐门人不许声张,直接将车赶到了厅堂门前,将青河县主抱了下来带进屋子,又示意王淳跟进来。
点了灯烛后,枇杷赶紧帮青河郡主解开绳索,一面解一面问:“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俩个都说说看?”
青河一等口中被堵的布拿了下来,马上大叫起来,“王淳这个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竟敢绑我!”说着便向王淳扑去,可她的手脚被捆了一阵子已经麻木了,若不是枇杷手疾眼快扶住就差一点摔倒。
原来真是王淳捆的青河!枇杷马上也向王淳责备道:“你真够狠的,把青河捆成这样。”,绳子是枇杷解开的,每一条都入肉三分,让青河完全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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