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原来的略紧一些,但不细看已经看不出两边不同了。”
枇杷终于也松了一口气,“是很紧,你揪得可真用力,疼死我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要是说了你更梳不上了。”
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王淳也想回玉枇杷一句,可这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玉枇杷下了车,王淳只得沉默着跟了上去。毕竟他们平安又顺利地回来了,而且还将刚刚的尴尬事解决掉,再不会像他们打架一般被人发现,而且还时常有人提起来笑话。
王淳心里又庆幸,亏了来接的人是玉枇杷,不管出了什么事,她虽然报怨了几句,但声音都非常小,根本不可能传到车外,要是别人,像表妹那样的,早叫得人人尽知了。
其实枇杷也有同感,总算平安无事地与王淳分开了,尤其是她一下车就见家门外拥着几十个人,家门里面到处是兵士,还有几个医者,正往来穿梭着熬药,更觉得听了王淳的话把头发梳好了是对的。
但是眼前一片乱糟糟的形势,即使王淳已经告诉自己真相,枇杷难免还是心里一紧。直到进了屋子,见王大人与三哥都在榻上坐着拿着卷宗看,虽然有手上脸上有伤,但都已经包裹妥当,也不甚严重,枇杷放下了心又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跟着过来的王淳答道:“前些天军械库丢了东西,伯父怎么查也没查到原因,便请祖父过去帮忙,祖父一查,倒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似乎有人想陷害伯父。正顺着找原凶时,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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