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啊,”枇杷道:“昨天娘是不是听到我弹《刺秦》了?还说我弹得好呢”
“自从梨园的琴师指点过,倒是有些进境。”杨夫人道:“这一项也算行了,可是还有其它的呢。”
“还有写字,”枇杷说着跑回屋子里,一会儿就拿回一大叠写好的字纸来,“我每天都写,多的时候三百五百,最少的时候也有一百,而且都按日子排好了,等什么时候空了拿去让王先生看呢。”
杨夫人拿起来一张张细看,到了京城枇杷练字用的都是好纸好墨,再衬着她不断进境我字迹,果然已经颇有些模样了。尤其枇杷每个字都写得认真,又在每张纸上都标记了日子,一份份数下去,竟然连一天也没落下。
杨夫人的脸上就显出了笑意,“不错不错,你还真下了功夫。”
“娘,我这是这样想的,针线刺绣之类的太浪费时间我再不学了,还有调香、制做花露什么的也不太实用,我们也用不着花那么多钱去买香料,也不学了,以后我只练字和弹琴就行了。”
杨夫人还真没想到女儿在这段乱糟糟的时期竟然还能做了这么多功课,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枇杷淘气是淘气,但是心里是极有主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清清楚楚,针线活她向来嫌烦的,而放弃调香制花露应该还考虑了自家支付不起高昂的费用,果然件件明白,事事清楚。
顺着枇杷的思路,杨夫人便决定,“娘让人去打听打听梨园那个盲琴师能否到我们家来教琴,如果能来,每旬过来一次教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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