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城以来个个兴奋异常,似乎她们是出来游玩一般。
玉守义略一摇头,却见陈博侧了头正凝神细听,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一声。
论年龄,玉守义较陈博还要大上一点,而且他不只经历了身体的巨变,也经历了感情的巨变,再看小一些的少年,陈博的心思就如透明般地显露在他的面前。
杨夫人常说,玉家的几个孩子,唯有守义最像她,性情温和,心思慎密,喜欢读书。而玉守义残疾后愈发地喜欢看书,人也更沉默寡言,多思多虑。
由着陈博呆了半晌后,玉守义轻轻地咳了一声,见对面的少年被惊醒后出现的红晕,轻声问道:“陈将军既然违反节度使的军令,一力保护怀远军,那么自己的事情应该更能做主了?”
陈博听懂了玉守义的话,脸上现出了痛苦之色。玉守义并没有给他任何安慰之语,而是继续道:“退亲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能够避免更糟的结果也不是不可行,而且京城的世家贵女到了营州也未必能过得好。”
陈博对枇杷的好,玉守义不是第一天看出来,他早已经反复验证过,又前前后后地思索了很久,最终得出了结论,如果陈博能够与王家退亲,那么自己愿意促成他和枇杷。
而且玉守义认为对于王氏女来说,与陈博退亲也可能会有些许损伤,但是只要过些时日她完全可以重新另选青年才俊出嫁,将来的日子应该比嫁给一个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丈夫要好得多。
就是陈节度使也未必不同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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