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胜时私藏了战利品。”
玉进忠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要是想私藏,就什么都不给他,他难道能知道?”
杨夫人马上想到,当丈夫出征时,身边未必没有节度使的人,但是却不再与他分说,人的秉性是很难改变的,丈夫要么不信,若是信了又会与陈节度使另生一场气,还不如就彻底不知道呢。
倒是杨夫人写贴子时,又将枇杷叫到了身边,“你看,拜见主人时先投贴子,这才是正经的礼节。而这贴子由谁来写,怎么写也都是有规矩的,就比如现在,本应该你父亲亲笔来写,但是他不通文墨,我便代他写了也不为错。至于字体,因为是送到陈节度使那里的,就不要用簪花小楷了,而是用魏碑更好一些。”
说着,她让枇杷帮她草拟一份,然后又将几处不妥的字词加以添改,重新抄了封好,却不肯让枇杷去送,“还是等你父亲回来让他的亲随投过去,免得你去了再与陈禄遇到,生出事非来。”
“现在他看到我早就躲着走了,”枇杷得意地笑道:“谁都知道我抽了他一顿,他哪里还有脸来见我?”
“你做得虽对,但也不宜以此为例,毕竟一个女子竟然用鞭子打人,场面实在难看。”杨夫人道:“你当时完全可以让陈博他们为你做证,将陈禄告到陈家大夫人面前,难道她还敢轻轻放过?”
“那怎么有我自己抽他一回痛快!”
“你呀,就是与你父亲一样,一根直肠子,半点弯也不会转。”
“我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