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到了,难道为了女德我就让他随意污辱我的哥哥?”
枇杷身量不及陈博高,可虽然她略仰着头,但气势却丝毫不弱,“没有我哥哥们,也许我们早都不在这里了,你说应不应该打他?”
陈博确实听到了陈禄的话,也知道小叔极其无礼,但是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叔叔,他也没有一点办法。只是毕竟同出陈家,他又不能不管,便又深深一礼道:“小叔是错了,我替小叔向玉小姐赔罪,还请玉小姐大度饶了他吧。”
“我没有那么大度,”玉枇杷拧着眉毛道:“敢说我哥哥的坏话,只要我听到绝不饶恕,现在按军法打他三十鞭不为过,还剩几鞭我一定打完。”说着又狠狠抽了几下,补足了三十之数。
就在陈氏兄妹目瞪口呆之间,枇杷已经打完了,松了踩在陈禄身上的脚,将沾了血的鞭子在陈禄的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束回腰间,转身向府外走去。
“胡女果然粗鄙!”身着嫩黄色高腰襦裙,外面罩着红色绣花鸟半臂的陈琬用团扇掩在面前,只露出一双妙目睨视着她。
玉枇杷与陈婉同年,也曾有过一些来往,但是两人向来谈不到一起去,所以随着年龄的增加反倒疏远了,因为刚刚过去的新年是营州城最为凄惨的新年,节度使府上的宴会并没有举办,所以她们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没见过面了。
十岁上下的女孩在一年半的时间内变化是非常大的。她们都长大了不少,气质也越发的相反,也越发的看不上对方。较陈婉高于一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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