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脯吗?”
“你现在每天跑出去已经很危险,更不要说进深山了,千万别去猎什么鹿,”杨夫人实在忍不住了,“这些日子是没办法,你又要给你哥哥请大夫,又要照顾母亲,还要出门打探消息,再就是要打猎,我也就不管你了。但等你父亲回来后,你少往外跑,毕竟已经是大姑娘,再过个三四年就该成亲了。”
枇杷轻轻地吐了吐舌头,母亲时不时地就会嘀咕类似的话,她早就听习惯了,而且也将这些话听过就算了。
就算父亲回来了,他哪里有时间去管家事?大哥二哥走了,三哥重伤,正是自己应该担起家里重任的时候。但是枇杷知道决不能在娘面前提大哥和二哥的,便笑着说:“我去把好消息告诉三哥!”
“刚才你进门喊的声音那么大,你三哥应该能听到了,”杨夫人话里还带着一丝嗔怪,但又笑道:“你再去给他好好讲一下看到的场景也好,再把兔子拿去给你三哥看一看。”
刘嬷嬷拎着兔子说:“我与你一同去吧,然后要赶紧烧水做饭了,将军回家时一定是又饿又脏。”
杨夫人也收了针线,穿鞋下炕,“兔子收拾好我去做,还有锦鸡今天也做了。”
枇杷本转身要走,闻言又回来阻止道:“母亲,你身子还没全好,就不要去厨房了。”
“是啊,夫人你这次小产身子着实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养好,别落下病根。”刘嬷嬷也赶紧反对。
“没关系的,我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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