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老胡,你刚才可说了,黄金棺椁中的明器,我能掏多少掏多少!到时候你可别又提什么祖师爷传下的规矩。”
我说:“明器多掏一件少掏一件原本没什么分别,一座古墓只掏一件明器,是为了避免贪心,也易于脱身。我最担心的是,手上没有蜡烛。摸金校尉开棺取宝,必须在墓室东南角点一支蜡烛,你不点蜡烛,出了岔子可别怪祖师爷不保佑。”
胖子说:“规矩都是人定的,一座墓中仅去一件明器的规矩都破了,还在乎点不点蜡烛?再者说了,咱们以往钻土窑儿,进一座古墓点一支蜡烛,点过多少蜡烛我是记不住了,我只记得百分之九十九都灭了。这次没有蜡烛也不要紧,你只当它灭了也就是了,反正没一次不灭的。”
大金牙凑过来说:“二位爷,摸金校尉传了两千年的行规,‘鸡鸣灯灭不摸金’,那是说墓室东南角上的蜡烛灭了,或是鸡鸣天亮,那就不能干活儿了。从粽子身边掏的明器,还得给人家原样放回去,一步一拜,退出墓室。可你们二位爷,钻一次土窑儿灭一次蜡烛,犯了多少行规都数不过来了,为什么你们还能全须全尾儿地蹦跶到今天,那能说是祖师爷不保佑?为什么犯了行规,祖师爷还会保佑?正因为您二位行得正坐得端,顶了天立了地,所以说,咱根本不用在乎有没有蜡烛。”
胖子说:“虽然你这个理儿说对了,但是你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什么叫‘还能全须全尾儿地蹦跶到今天’?我刚才一琢磨,不点蜡烛还是不成,因为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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