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洞。不过再看那根岩柱,竟然还是之前那么高,随着我们不住往下挖,岩柱也在缓缓下沉。
我们扔下铲子直挠头,见过怪的,可没见过这么怪的,说不迷信都不成了,莫非这根岩柱活了?它似乎有意不让我们看到下面的记号,我们往下挖多深,它就往下沉多深,流沙以上的部分仍是不到半米。
这么挖下去,只怕把我和胖子累死也见不到流沙下的标记,我感到我们陷入了绝境。在一片没有方向的流沙中,照明距离最远的狼眼手电筒,也只不过能照到二十米开外,况且沙尘涌动,即便有足够的照明也看不到远处。胖子之前在一根岩柱上留下标记,不论我们面前这根岩柱上有没有标记,确认之后至少可以对目前的方位做出判断,究竟是沙海中有许多岩柱?还是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儿?哪一种情况都好,总要确认了目前的处境,才能想出应对之策。可这地方的流沙和岩石都在同我们作对,走了这么久,连定位都做不到,这就等于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此时众人的干渴已近乎极限,谁都走不动了。我趴在流沙上,舔了舔嘴唇,发觉嘴唇已经裂开了口子。如果说之前的干渴还只是心理上的错觉,那么此时距离脱水不远了。我感到意识已经有些恍惚,屁股上火烧火燎的伤口也没了知觉,暗想:“即便这根岩柱上没有记号,是我们一路之上遇到的第三根岩柱,我们可也走不出去了。”
雪梨杨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如果不是我一定要夺回摩尼宝石,你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你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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