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向后扯着身子,努力挣扎着想要逃开那人的手够得着的地方,“我想要东海的夜明珠送不送。”
那人喋喋笑着望着阿丑,“送。”
阿丑有往后扯了一下衣服,“我还想要江南的蚕丝布,你送不送。”
那人拽着阿丑的下衣摆,往阿丑这边凑了凑,“送。”
阿丑慢慢的放缓了挣扎,有一叠声的问了好几个送不送,那人眼底的戒备慢慢的散去,逐渐聚拢*之火,阿丑抱住那人的腰,将手腕放在那人的鼻尖,那人的四肢开始变的无力,阿丑故意大声说道,“既然爷都依了奴婢,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爷。”
阿丑将那人推到硕大的撒着花瓣的床上,“爷,奴婢伺候你上g。”
四周的暗卫开始慢慢退散,阿丑脱下软底绣花鞋,对着那人的脸笔画了两下,“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你。”
那人种了阿丑的迷药,四肢酸软无力,神智却很清醒,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阿丑拿着鞋子狠狠的抽打着那人的脸。
阿丑想起有一日,她跟哥哥闹别扭,将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都给支了出去,而那天正好有人闯进了她的阁楼,原本是偷东西,看到她之后,两眼却发着凶光,似发了狂,冲到她的跟前,抱着她的脖颈一顿乱啃,将她吓出了病。
哥哥当时吓的脸色惨白惨白,比他自己受了伤害还难受,他一直自责,说都是他的错,他应该教会阿丑防身的技巧,不能让阿丑只依赖别人。那一次阿丑吓的生了一个月的病,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