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躺在羊圈里面,只有温顺的羊群听见她艰难的呢喃:“水。”
并没有人应。一直到最后一瞬间,她似乎看到有人来了,不过,还没有看清楚,寒冷便彻底侵袭了她的身体。
那个人,原来是他。
宁卿长了张嘴,她的手缓缓垂下,眼泪随之流下来,她刚刚开始只是无声的哽咽,然后慢慢出了声,最后终于嚎啕大哭,哭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抱住膝盖,整颗头都藏了起来。
她哭的那样用心,那样用力,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积郁的沉珂一并倾泻出来。
已经走到房门口的慕容昕停下步子,静静站在那里,他孤身一人,而楼下的梅树下,霜风正在缓缓将一面斗篷盖在司马面上,他的嘴角的血迹已经完全黢黑。
以毒攻毒,纵使可以短期延续,最后也不过是饮鸩止渴。他的肺腑已经全数病坏,过分苍白的脸上隐隐是乌黑的血管。
霜风不忍再看,他忽的起刚刚站在楼下慕容昕听见那一只笛曲的神色,当时,他扬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那悠扬悲伤古老而又动人的绝响。
那是这位新任太子可以给司马的最后一次成全。
第52章 吾爱
司马下葬的时候阳光很好,秋生没有来。日头已经升高,慕容昕看了一眼宁卿和树林外安静的小路,挥手示意开始。
棺木阖上的时候,宁卿上前,抬棺的霜风和剑雨顿下,看着她将手里的地契也放了进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