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会,终究耐不住,回头看着剑雨看着她一脸宠爱的模样,不由笑道:“这还没有当娘,怎的就这样话多,也多亏剑雨性子好。”
她说完一会,剑雨才从王珂脸上移开眼睛,梦游初醒一般问道:“唔?你说什么?”
宁卿噗哧一笑:“说你是个好爹爹。”
“那是。”剑雨看着王珂。
王珂看着剑雨亦是一笑:“当年,他自告奋勇留下留守北疆,整日找我的碴,恨的我牙痒痒,可又得忍耐——现如今,却不想,我们倒是在一起了。”
“是啊。”宁卿点头,一缕神思浮动。
王珂看了她一眼:“倒是你,当年我们都以为你……哎,说这些做什么。”她叹口气,摸了摸宁卿的手,那手指肚上因为长气的弯弓,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王珂眼底有怜惜,这样纤细的手指,曾经沟动琵琶,也曾降过烈马,而现在却在这荒无人烟的北境,沉默的衰老下去么?
马车中一时沉默,剑雨开始介绍那个新开的酒馆,说是酒馆,是因为里面有顶顶出名的一种陈酿,据说每一桶都是用地下最纯粹的地心之水酿成,酿好后还得需要埋在梅花树下,如此一个寒冬之后才挖出来,关键还便宜,一桶酒不过半两银子。
宁卿便笑:“这样商人惯常的手法你也信,倘若真是地心的水,且不说这水喝起来如何,单单是搬运上来,那需多少时间——或者说,这井水不也是地心之水么?再说梅树,这得多少梅树才能供应上他这半两银子一痛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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