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您平反宁家时曾经对臣女说过,如有所求,尽可提出。臣女此下有一求,还请陛下允诺。”她抬起头来,光洁的额头已经泛红。
慕容昕神色一振,他怎么没想到呢,他嘴角顿时露出一丝笑意。
陈贵妃深深吸了口气,皇帝也微微皱起眉头,难道此女竟也有此不自量力的野心,然而君无戏言,他还是说道:“你说。”
宁卿跪坐于太和殿冰凉的地板上,挺直脊背,恍若对庭辩论:“臣女生于长安,太史博士鸿大人开蒙,也曾跟随父亲添墨誊书,不求闻达于女学,只求修身养性未来相夫教子。后因故没入女閭,不敢一日忘却父亲教会,谨慎自身,荆钗布裙,粗服蓬发以求自保。后北狄来袭,侥幸遁入安北城,虽然愚钝,但曾在北境修罗暗部下面历练,并幸得武成王赏识,建立女军,在北境最后一战中,侥幸曾有些末作用。后随武成王大都潜行大都,之后南下碧云书院,幸得碧云书院院长夫人教诲,习得布兵排阵的微末技俩。而今,既然已经出师,臣女恳请陛下,允许臣女替父尽孝,为陛下的尽臣女拳拳之心。”
她缓缓站起来,伸手拉起头上晶莹剔透的海珠,随着海珠的落下,失去束缚的秀发全部如瀑布一般落下:“臣女身份微末,永和之后,便再也不是长安城中拈花刺绣的闺阁弱女了,只求陛下允许能在边境荒城守卫大烮。而今,就连这头长发,也便——没在那么重要了。”
众人尚未明白,只见宁卿纤手反转,一把小小的金剪翻转出来,慕容昕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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