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清理过,有几只猎杀的羚羊和鹿堆在谷口的平原,火堆还有余温,可见人走的很匆忙。
阿呆站在马鞍上,左摇右晃,伸长脖子,只差个口水滴答的舌头,活像个哈巴狗。
宁卿默默给它罩上眼罩,顺了顺它的毛,它不甘心的咕咕两声,伸着头偏向野物的方向,似乎多嗅嗅也是好的,抖了几抖羽毛,到底没摇头甩脑将眼罩弄下来。
一个斥候查看完毕,前来回报朔望:“此处应有数百人待过,野物血尚温,篝火也未熄尽,走了不到一个时辰。”
弓箭手拱卫在慕容昕的贴身亲卫之外,如临大敌,这是第一次,他们和司马无情这样近。
慕容昕却是颜色寻常,甚至命人将野物就地烤了,几个将军谨慎劝阻不止,然架不住食物的香味,止不住默默咽着口水,清粥小菜数日,还要负重行军,早有人忍耐不得。
宁卿便贡献出早已经迫不及待的阿呆,剑雨刚刚切下两块肉,阿呆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众人见它吃了许多也无碍,当下一阵欢呼,立刻将恨不得生出两张尖嘴的阿呆叉开了去,不过须臾片刻,一个鹿没了,一个羊也没了。
真真像个无底洞一般。
吃饱喝足,便有大胆之人猜测,定是司马无情寻了这处猎物丰盛之地休养生息,此刻只怕正在谷中大快朵颐,慕容昕点头赞同。
当日,朔望带人前去探路,不若外间传闻,谷中道路竟然即为通畅,且密林之间并无瘴气,有的岔路方向正好长了野生藤蔓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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