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都军府涌来,局势混乱中,有人甚至想要开城投降……”
“然而,安北依然在。”慕容昕举杯,暗自心惊。
宁卿浅饮半杯酒,语气中有让人信服的坚定:“安北,依然在。”
“那个时候,既没有外援,也没有卫队,群情激涌,却不知宁姑娘如何能够平息骚乱?”
宁卿言简意赅,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吴参军代表着三王爷稳住了军心,而小女和几位年长者晓以利弊,略施小计,稳定了城中诸人。北狄蛮人向来诡谲多变,加之在他们在安北城外的蛮行,非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投降去当奴隶。”
慕容昕更关心的是另外的问题:“本王还有一事不明,之前宁姑娘说是从安北的暗道潜伏出来,既然已经有暗道,为何不安排将整个城中民众转移?”
宁卿苦笑:“先且不说无人知晓暗道之外的情景,是否是在北狄的围猎范围,就说安北城中现有兵士八十,民兵六百,而妇孺老幼至少两千,另外还有数百奴隶,当日围困安北之时,已经发现在城内可能有北狄的内应。倘若将此密道公布,只怕还没等的及安排撤离,整个城中已经士气尽失。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安排妇孺离开,蛮人也已经破城而入……”
慕容昕点头:“看来吴越攸倒没有本王想的那么迂。”
宁卿作为一个女子,孤身前来营帐,虽算的是有勇有谋,但是这样的军国大事,他理所应当以为当时在安北城中的是吴越攸在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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