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看着主人现在恢复成冷峻无情的双眸。
他带着豹纹帽子,两束雪狸耳饰垂到胸口,年轻的男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底是冰冷的深渊,这给他英俊的容貌添了几分诡异:“走吧。”
随从看着对面已经奔到冰面的苏鲁家族,抓住那个女人似乎触手可及。
阿布勒的声音冰冷低沉,和方才同苏鲁说话的腔调判若两人:“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两骑刚刚走了数米,就听见远处的河床传来巨大恐怖的碎裂声,紧接着几声惨呼,都被无边的河水冰冷的吞没。
河床崩裂了。
在夜色中看不到的地方,宁卿拼命抽打着马臀,她的背上起了薄薄的细汗,马尾上拖着一个小小的木槌,这是半个引渠的开关,只要一打开,激烈的碱水就会奔涌在已经软化的坚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