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兄弟跑了这么久,就堵到你一个活的,老子为了你连阿布勒都得罪了,乖乖的,我可不想弄死你,一会我兄弟们还得用。”
他身后站了五六个男人,都是骑着花色杂毛马,并不是本次的精锐,想是也没有机会在女闾最“妖娆”的地方狩猎。
宁卿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位置,距离,计算来去的路线和胜算,怎么都只有三成,可是眼下,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咬牙,准备纵马而出,忽的听见阿牵颤巍巍的声音:“大将军,如果,如果我可以交出其他女子,是不是就可以饶过我?”
宁卿脊背一僵,就看到那络腮胡看了阿牵片刻,忽的仰头大笑:“小美人,你要是能找出几个女人来,我不但饶了你,还要好好的疼爱你。”他的眼睛闪烁不定,在黑漆漆的浣衣房四看:“莫非,这里不是弃屋?里面还藏了其他美人?”
也难怪,今夜没有电灯,一路烧杀过来,空荡荡的帐篷那么多,从外观看来,浣衣房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怎么都是一个破旧荒废的形象,即使是马厩也比这里好太多。
他们当然不知道,对于北营来说,马厩里面的战马可比这些泥土般的妓子女奴值钱不知道多少倍。
阿牵声音多了两分希望:“可当真?”
络腮胡笑道:“自然,我苏鲁得利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远远的房前浣衣池冒了一声水泡声,微不可闻。
阿牵咽了口唾沫,眼底一闪而过挣扎之色,死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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