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一只手可以拧干四件冬袍,再来学射箭也不迟……”她的话音忽地慢慢低下去,秋生抬头,随着她的目光正好看到宁卿放下水桶,她神色沉肃,大步走向浣衣池。
那边,几个女奴在浣衣今日新送来的脏衣,还有一些人则在拨弄着铁拐竹,用仅有的几块盔甲碎片将竹尖打磨的锋利无比。
她走过来,几个女奴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站起来看着宁卿。
宁卿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然后她蹲下来,拨弄了放在木盆里面的战袍:“这些,是今天送过来的吗?”
她旁边的女奴唤作小七,急忙回答:“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我们都快洗完了。”
她眼睛扫过她们身旁的四个木盆:“昨天也是这么多吗?”
“嗯,最近三天衣服少了很多。我们几人就可以洗完,也不耽误做竹剑。”
宁卿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洗,不要着急。”她站起来,回过身时,脸上再也看不到半分笑容,王珂和秋生远远的看着她肃穆的表情,不由面面相觑。
宁卿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进了木屋,王珂和秋生立刻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怎么了,小卿,有什么不对吗?”王珂面上伤疤刚刚愈合,一旦不笑总有点肃杀之色。
“很不对。”宁卿紧蹙着眉头,“连续三天,送来的浣洗衣物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这样的情况,要么他们突然都爱干净了。”她顿了顿,王珂的神色顿时也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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