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出现在手上,紧接着,几乎不等贺春归反应,刷刷三箭从她的头发,衣袖,短襟上穿过,直接射进通铺上。
“现在,有精神了吗?”
我的娘呀!贺春归手脚哆嗦,连滚带爬从通铺上滚了下去。
这一晚上,贺春归都没敢回房,第二天,宁卿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继续使唤她洗衣服,到了下午,贺春归两只脚走路都开始打颤,晚饭也没吃,就顶着黑眼圈去了饲马房。
刚刚见到饲马蕊姑她眼泪就下来了,哭哭啼啼将宁卿说的跟恶鬼一般,蕊姑不得已,抛开老脸去求了鲁妈妈,又费了好些积蓄的银子,才将贺春归调了出来。
她临走时,看见宁卿还在指挥女奴拓展引渠,大大呸了一声:“贱~人,以后你自己呆在这个鬼地方发疯吧。”
贺春归一被逼走,基本整个浣衣房变成了宁卿的天下。管事婆子平时从来不干涉宁卿的事情,她们都被欧妈妈授意,对她的行为熟视无睹,只要每天有干净的衣服送过去交差,其余,一概不管。
在铁拐竹和引渠准备好的那天,管事婆子按照惯常那样早早就已经歇下,宁卿却没有睡意,她就着白生生的月光和屋子里面一众女奴说话。
她站在石块堆成的桌子上,神色凝重,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酸楚还有明亮。
她的目光缓缓从屋子里面一群沉默的女奴身上扫过。
“——在大烮的女子,从一出生开始就被注定了命运,而我们的起起伏伏都是和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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