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
被欧妈妈的眼神一扫,几个妇人立即齐齐跪在地上。
“妈妈,她突然就跑了,我们,我们也拦不住啊。”一个妇人大着胆子回话。
宁卿盈盈拜倒,斗篷卷起一地风雪气:“妈妈,奴婢在家时,曾有女夫子教授女方,方才听得几位姑姑忧虑,这才斗胆毛遂自荐。只愿帮妈妈解忧。”
她这话说很是妥当,前生因为自己初入女闾,总有那么一点丞相嫡女的心态,可是吃了这位欧妈妈不少苦头。
此刻她自称奴婢,而非女儿,无形中隔开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将几个妇人的干系撇开,且说她们是忧虑才得知,这话一出,几个妇人的敌意立刻去了大半,神色也松软下来。
欧妈妈从头到尾打量了她一下:“你会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