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教人心生猜测。若此事当真与他有关,一旦被苏枕河知晓,又如何能善罢甘休?
追根究底,只怪自己这个妻主当得太过粗心大意,自家夫郎身受重伤,虽然嘴上不说,暗地里不知独自忍受多少伤痛委屈,回想过去那几个月,自己又何曾给过他半点关怀……
身边有那人时只知道怄气冷战,身边没了那人才尝到百般滋味,萧琮捏着拳头,越想越是懊恼,心知这次伤他深了,依着他的脾气怕没那么容易消气,转念又想,只要他肯再见自己一面,到时要打要骂,横竖教他高兴就是了。
才刚打定主意,忽见萧四抓着她的袍角,直挺挺跪在雪地里。
萧琮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她与四家将名为主仆,情同姐妹,早免了一应礼数,更不要说是如此大礼,下意识便伸手托她手肘,要将她扶起来。
萧四把身体沉了沉,硬跪着不肯起身,仰头对她道:“楼主一意孤行,萧四不敢阻拦,但楼主可曾想过,此行若有闪失,朗月楼上下几千名弟子待要如何,我们姐妹四人待要如何?”
萧琮见她神色坚决,想了想道:“也罢,我从楼里带些人手,你们四个也一并同行,这样你可放心了吧?”
谁知萧四仍跪地不起:“楼主如今有伤在身,功力大打折扣,旁的人倒也不惧,但若与苏枕河正面对敌,我们几个怕难保楼主周全。”
萧琮神情一震,收回了扶在她臂上的手,脸色有些难看。
萧四垂下眼,知道这话未免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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