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带他回去醒酒,自己则往大厅寻萧四萧二,欲连夜外出找人。
冷寂云见她转身要走,脸色一黑,被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意驱使,想也未想便抓了她肩头道:“你不和我计较,我还要和你计较!”
萧琮腰上还痛得钻心,此刻也失去耐性,肩膀矮了矮,五指一扣一翻,将他隔开。
冷寂云酒意正酣,也不知自己想要如何,只知道不能教她如意了,当即脚步腾挪,几路擒拿手使将出来,如影随形缠住她双臂。
萧琮心不在焉,胳膊上登时中了一招。
酒醉之人手底下全无分寸,这几式功夫使得既快又狠,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刮出长长两道血棱,看着好不骇人。
萧琮捞住他双手,手臂一错,绕过头顶向后扭去,教他双臂交叉着困在自己胸前,语气不知是怒是痛:“你跟我动真格的?!”
冷寂云道:“那还有假不成?”说着右脚朝后攻她膝下,趁机旋身挣脱,又袭向萧琮左肋。
萧琮知道多说无益,只有手底下见真章。
论武功,她自然要高明许多,但即使酒后头昏脑涨,也知道手下留力,不能伤了那人。
两人一个处处避让,一个醉酒使狠,一时竟然打成平手,伯仲难分。
得到消息的众人陆续赶来,碍于是夫妻之间的家事,便不好插手其中。何况以这两人的武功,真打将起来,也不是旁人能劝得住的。
眼见场中人影你来我往,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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