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腹中的胎儿如何,大人能否脱离危险都仍是未知之数。
豫章面如土色地守在柳行床前,一遍一遍拧了湿布替他擦拭高热不退的额头及脸颊。
萧琮见桌上摆着的饭菜早已凉透,知道她还没用过晚饭,忍不住劝慰道:“四师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父女平安,倒是你这么不吃不喝地熬着,要是病倒了我们是照顾你还是照顾他?”
豫章沉默半晌,方才将布巾投入水盆,拿手盖住脸孔。
萧琮叹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豫章闷声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就算不是聪明绝顶,也绝不笨。但是为何偏偏像猪油蒙了心,猜不到四师弟才是我的檀郎,他肚子里怀得是我的骨血……你们早已经看出来了吧,怪不得那日在燕谷一个个脸上透着古怪……”
冷寂云道:“你不是笨,是不想明白,就算我们告诉你,你也是一样地逃避。”
“你说得对,是我的错。”豫章垂下眼,扣住柳行的一只手,缓缓道,“我揭下他面具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想清楚了,清楚得不能再清楚。这一次如果他和孩子都安然无恙,就算让我折寿二十年,我也愿意。”
萧琮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眼中只剩下柳行一人,便对冷寂云递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回到住处,萧琮本意是叫冷寂云早些休息,毕竟白露分堂已非久留之地,从明日起恐怕又是一番劳心劳神,若不养精蓄锐,身体又怎么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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