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挥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冲动和愤怒。这一掌打得太狠,掌心和手指在麻木过后开始泛起刺痛。
不错,他喜欢豫章,喜欢了很多年,知道她的性情,她的喜好,知道她对两个月前和她春风一度的“檀郎”念念不忘。
但是豫章没对他动过心,他是那个飞扬跳脱的女子眼里最无趣的死水一样的男人。
后来,他得知自己有了身孕,也曾经因此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却被沈乔偶然中得知真相,以此威胁,从此在豫章心中多了趋炎附势,是非不分的罪名。
渐渐地,他明白过来。坦言又能怎样,过了那一晚,他是柳行,不是檀郎。檀郎令豫章一时情动,柳行却不能与她相伴一生。
他有他的骄傲,不可能变成为迎合女人而存在的卑微的男人,也不会接受以孩子为筹码的爱情。
更何况过了今日,他已经决定放手。
柳行平静下来,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沉默了半晌,他对阿恒道:“孩子的事不用你操心,去告诉豫章,我把你送给她了,请她笑纳。”
阿恒闻言,楞了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直到柳行说了句“出去!”,他才忙慌爬起身来退出屋,半途不慎撞翻了铜盆,却一刻也不敢停留。
同一时间,萧琮、冷寂云和豫章三个人正在药师门的思过房里审问玉奚。
玉奚被点住穴道放在椅上,两只脚褪去鞋袜,脚心里竟不知被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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