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男人嘴角处半干的血痕。
“你强行运功逼毒了?”
说着伸手探向他手腕一试,果然经脉紊乱,时强时弱。
萧琮一时也不知是气还是急,忙把药丸放进他嘴里,拇指擦过他嘴角,拭去血迹。
解药入口即化,冷寂云感觉力气逐渐恢复,便低下头去整理衣襟,半晌,忽听萧琮在他头顶上方闷声道:“明知这软筋香解不开,还要逞强,怎么不等我回来?”
男人手指一顿,听她语气柔和下来,也知道自己只需态度放软一些,便能暂且缓和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可他向来心高气傲,想起萧琮逼他试药时冰冷的语气,以及自己这两个时辰以来时时的提心吊胆,一句话在嘴边转了又转,怎么也说不出口,待一张嘴,却是一声嗤笑。
“我怎么知道……你是否还会回来?”
萧琮身子一震,喉咙口像被堵了团东西一样难受,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我不回来了,我把你们这些中了迷香的人留在这里任人鱼肉,不顾死活?你对我……有没有哪怕半分的信任?”
萧琮自是知道那人心里藏着苦处,也后悔因一时怒气出口伤人,可被他那一句抢白,原本已努力平复的怒火竟再也按捺不住。
“表面上敲锣打鼓办婚事,私底下谋划着这么大的局面,上上下下瞒得秘不透风,半个字也不让我知道,若非机缘巧合,提早从药铺折返回来,还当真以为这里是天地人和!”
冷寂云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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