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恍惚地抬头看他,冷寂云已睁开了眼,可目光不再与她交汇。
男人的手腕很细,使得那上面的铁铐显得过于粗重,似是刻意虐待。他身上裹着刚刚清洗干净的白衣,洁白如雪不染纤尘,却寂寞如一片孤叶。看到这一切,萧琮的心脏再次狠狠地痛了。
不是很聪明很会算计别人吗,这次怎么不变出根针来把她扎晕,或者早早准备一个陷阱,或者……怎样都好。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直到那把清澈如溪流的声音冷冷响起:“走吧,两位大侠。有两位联手,冷寂云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了了。萧琮,折辱人的法子你倒也学得很快。”
唇边一朵笑容缓慢绽开,冷寂云与萧琮擦肩而过,再没说什么。
自始至终,不曾看她一眼。
折辱?萧琮心中惨痛,想大声告诉他,最怕折辱你的人就是我啊!
可是此刻,她竟无力为自己辩解。
面前冷灰色坚硬的山壁上,两人细长的影子从重叠到分离,一个伫立,一个远去。
她努力眯起眼睛,固执地注视山壁,迫使瞳仁聚焦,可怜地希求那个逐渐缩小变模糊的身影再次清晰。
火堆燃烧正旺,红的黄的火苗呼呼窜高。
山洞中木质器皿一应俱全,木碗,木盆,还有高高大大的木桶立在一边,里面的水是她昨天累死累活从河边打来的,刚刚用了一点,还剩下大半。水盆里活的鲫鱼没有吃完,此刻正游得欢畅,萧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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