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挣扎,突然用力将牙齿闭合,血味充满口腔。
舌头没有受伤,更剧烈的疼痛却随之而来:一只有力的女人的手突然伸过来,卸下了他的颌骨。
“你想死吗?怕得想死?”女人笑了,虚荣心得到满足。
冷寂云仰面躺着,眼前人影晃动,像一场无声的哑剧正在上演。渐渐地,连人影也模糊了,离他很远很远。
他看到另一个冷寂云缩在心底,不断哭泣。
他怒吼:“滚回去!”
那人不走,一直哭一直哭,直到用眼泪和哀伤把他淹没了,令他也想流泪。
七岁之后,再没哭过。
就算父亲将他打得几乎断气,也没哭。
冷寂云不觉委屈,委屈早已在之前的七年里发泄殆尽。
有时候他想,从不哭泣的父亲或许也是出于和自己一样的原因吧?
女人们捉住他的手脚,用粗糙的手抚摸他的身体。
那些手将他二十年来苦心建造的坚硬墙壁轻易推倒,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出来,任由践踏。
冷寂云想喊,想哭,想死,可是没有力气,没有眼泪。
心底里的那个自己在替他哭泣。
父亲,我终于明白你为何恨我。
终于明白为何过了二十年,你见到我时,仍然觉得屈辱难堪。
我应该感谢你,没有杀死我。
我不相信神明,可是它们也许真的存在,所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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