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得知吕妍怀有身孕那刻起,刘卓终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就听她的罢,把手中的军队与追随的家臣幕僚平安送去彝地,自己到时再悄悄地潜回京城,暗中守护着父皇与母妃。他这一生从没有想过要夺嫡上位,他先前所想,只要能全身而退便好,如今有了妻儿,越发让他连着这全身而退的愿意都成了难达成的。想起父皇莫名病重,却苦寻医不觉,察不出什么问题,心里便已明白,连父皇自己也不再冶疗,这京城迟早是要变了,若再忧愁寡断,只会害得更多的人去送死。
刘卓搂紧怀中的人,那温暖的感觉让他心下一安,一定要保娇奴母子平安,一定要。
吕妍醒来时,刘卓早已去上早朝,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沿,心情有些复杂,昨夜吕妍能感觉得到,刘卓是整夜紧紧地搂着她,未松开半分,怕是一夜未眠吧。
妙玉听到声响,机灵的走了进来。
吕妍问道:“后院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是芙蓉殿的佘侧妃下的毒手。”
“哦?”
妙玉上前扶起吕妍,接着把绣金丝海裳花的软枕塞到吕妍身后,吕妍靠着床头,沉思了一会,叹了口气,“该舍则舍,果然有魂力。”
“妙真昨日去请太医时,奴婢派人跟踪了刘嬷嬷,见的是夏侧妃,伏法的却是佘侧妃。”
“纪家势大,夏侧妃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若是两人同谋,总好过两人一起伏法,该断则断,手婉狠辣,这便是他们纪家,这次还多亏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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