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素衣女子,她眉眼如画,笑靥如花,就这们远远的看着她,似很近又很远,她吐气如兰,唤他元生,世间除了他母亲外唯一知道他乳名的女子,可是却隔着这么远。李林江看向刘卓,只见刘卓似在沉思着什么,脸上露出往日难得的笑容。
刘卓说:“这世间也并不是每位女子都这般俗套,若仔细寻去,定能寻到自己最知心的人。”
你是寻到了,可我李林江却再也寻不到了,这世间只有一个她,而你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不听不见,不闻不问,便是最好的结局。李林江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很沉也很轻:“世界再没有这样的女子了……”
“嗯?”刘卓侧头看来,“元绪你说什么?”
李林江摇了摇头,再也没说出话来。
阿谨拿回画作,呈给刘贤,刘贤双眸一亮,看向画中的女子,就这么痴痴的看着,站在那儿,许久未动。
这画像栩栩如生,犹如真人站立眼前,一颦一笑是如此的自然脱俗,那一身锦衣更是衬得她美丽不可方物,还有那袖上飞舞的蝴蝶更是活灵活现。
刘卓跟刘贤站得较近,他原本是看着李林江的,接着听到李林江倒吸了口气,他循着视线看去,就见刘贤手中画作之上,那张熟悉的面容,他伸手夺去,却被刘贤侧身躲开,刘卓又出一招,刘贤避开的同时,画作收纳入袖,不见了踪迹。
刘卓怒了,连出几招,逼得刘贤节节后退,刘卓站定,一袭宝蓝色锦衣一尘不染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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