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国色天香,又深得圣心,想必一定不会让那小蹄子再得意下去了吧?”
韦贵妃唇角扯开勉强的笑容,干巴巴地应了声,“好,听你的!”
皇城外的菜市口内,如今正是人山人海,热闹喧天。
人人都来看,称霸京城江南两地的皇商刘百万是如何上路的。
三堂会审,御驾亲临,还有晋安王在场,审案几乎是毫无悬念。
当初的大刘妃已死,陈恒也早把自己在其中那不怎么光彩的密旨给忘记了大半,再加上这便宜小舅子变得呆呆傻傻,问一答一,一句假话都没有,那密旨的事儿,似乎就被小舅子给遗忘了,既然连被告都认了罪,陈恒自然恨不得所有知道密旨的人全都变成死人,也就不再偏袒,太子随侍在一侧倒是想给亲舅舅说几句好话来着,可是几名御史只等他一开口,就马上引经据典,道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不是当初让刘盈逃得一条生路,也不会后来又罪恶滔天,犯下那么多欺压老百姓的血债了。
原本刘盈得势,那些苦主不敢多说多动,如今打听了有晋安王主持,刘盈已难翻身,得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出来喊冤又等何时?难不成一辈子憋屈窝囊死?
刘盈自然是判了斩刑,而且在晋安王的提议下,都不必另择日子,直接推出去斩首。
这也是如今菜市口这般动静的由来。
万头攒动,众目所集,身上被丢了各种烂菜土石的刘盈,就那般地混混噩噩地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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