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杀伐果断,铁面无情的,当年没有摘了刘盈的脑袋,那是死无对证定不了罪,如今事实俱在,刘盈又如何能逃得了这杀头的一刀?
虽然刘盈这个人,糊涂无能,贪花好色,文不成武不就,可捞钱却是有一手,太子要花用的钱,有一半都是从刘盈这儿来的,可以说刘盈就是太子的钱袋子,而且刘盈再不好也是亲舅舅,身为当朝太子有一个因为坑害数万大军被处死的舅舅,可不是名望大大有损?
要知道这六万人,牵连甚广,且不说那些毫无背景的普通士兵,就是那些中下层的将领们,也多是世袭军户,父子兄弟什么的众多,从前不知道西征军全军覆没的原因倒也罢了,如今那证人所说的大白于天下,岂不是要让大半个大陈朝的军中武将恨透了刘家?
恨透了刘家,又如何能对流着刘家血脉的太子有好感?
而早已经安居太和城的皇叔,突然进了京城,一出手就将太子系的重要人物斩于马下,而且将大大有损太子的实力,这位皇叔,究竟意欲何为?
只觉得大事不妙的丁尚书,连刑部衙门的大堂都没进,就心急火燎地又坐回了那顶小轿,急匆匆的去寻太子报信了。
高待郎站在大门口,望着那颠簸小轿的影子消失在街口,忽然胡子一翘,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危机危机,既是危险也是机遇。
□□这回杠上了皇叔,若是太子这一系大伤元气,这老丁还能坐得稳尚书之位吗?
高侍郎把手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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